“稟陛下,昨晚上是這位少夫人送陛下回的房間。”
陳福回答著。
“那你怎麽不把她攔在外麵?”
蕭據瞪著陳福道。
“這當時少夫人本想就送到門口,結果陛下您抓著少夫人的手死活不讓她離開,就.....”
陳福吞吞吐吐,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行了,別說了!”
蕭據欲哭無淚。
看來,昨天晚上還真是酒後失德啊!
蕭據已經在陶府待不下去了,趕緊起身,胡亂穿好衣物。
“起駕回宮!”
蕭據吩咐道。
“陛下,不跟陶尚書打個招呼再回嗎?”
陳福疑惑發問。
砰!
蕭據飛起一腳便踹在了陳福身上,使得陳福一邊尖著嗓子喊叫一邊在地上打滾。
“你個蠢貨!你是覺得朕還應該在陶尚書麵前耀武揚威炫耀一番,是嗎?”
蕭據瞪著陳福,沒好氣道。
真這樣做,陶家父子估計能直接被氣死。
“奴才該死,是奴才沒腦子了。”
陳福連連認錯。
提上了褲子,蕭據正準備狼狽逃跑。
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遲疑了一會兒,這才指著還抱著被子縮在角落的薑紫菱道:“你留在這裏,再帶兩個侍衛,保護好她的安全。”
“朕走後,說不定陶家會將怨氣發泄在她的身上。”
昨日陶祀還為倚靠上皇帝而感覺到激動,沒想到當天晚上他那剛過門的兒媳就被皇帝給睡了。
可想而知,陶尚書能氣成什麽模樣。
皇帝他們當然是不敢動的,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不會遷怒於薑紫菱這個無辜女子身上。
蕭據可不是個睡了不負責的皇帝。
“奴才遵旨!”
陳福連連點頭回答。
待皇帝走後,陳福這才起身,盯向薑紫菱,尖著嗓子道:“紫菱姑娘,爬上了龍床可是好運呐,還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