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衣女子再見多識廣,也沒見過這種超越時代的武器。嘴巴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尖叫,身體憑借本能墜向馬腹另外一側,鐙裏藏身。
事實上,她不藏,突火槍也不可能傷得到她。雙方距離超過了十五米,大宋原產黑火藥威力又嚴重不足,待鐵砂打到人身上之時,威力已經穿不透綢布。
穿不透綢布的鐵砂,自然也穿不透馬皮,隻是徒勞地給馬身染上一層黑灰。然而,青衣女子**的白馬,卻被突火槍發射時的轟鳴聲,給嚇得魂飛魄散!
隻見可憐的畜生,嘴裏發出一連串淒厲悲鳴,猛地淩空竄起了半丈高,跟不顧不上藏向自家腹部的女主人死活,張開四蹄,奪路而逃。
“雪花,停下,停下!快停下!”青衣女子心理素質極強,轉眼間已經從震驚中恢複。憑借過人的騎術和身手,她迅速坐回馬鞍之上,單手抱著白馬的脖頸,努力安撫,卻遲遲見不到任何收效。
火光和巨響,都是牲畜最怕的東西。而越是寶馬良駒,感覺越是靈敏!
更何況,鐵砂雖然沒有穿透馬皮,卻又熱又燙,涉及麵積又極為巨大。給白馬帶來的刺激,遠超過了其承受範圍。
“雪花,雪花,別怕,別怕!停下,快停下,小心地上的坑!”青衣女子,急得焦頭爛額,聲音裏終於透出了幾分正常女子所有的柔弱。
那白馬,卻依舊不肯聽從命令,帶著她,風馳電掣般越跑越遠。
“哈哈哈……”韓青徒步追趕不及,無法趁機擴大戰果,心情卻比大夏天喝了冰啤酒還要舒暢。將長槍戳在地上,放聲大笑。
眼前這個時空,雖然不存在武俠小說中那種絕世神功,但通常所說的武術,卻是貨真價實的存在。練武之人的身手,也遠遠超過了他上輩子所知道的那些“大師”。
自打離開定安縣之後,他遇到的對手,本領一直在不斷上升,令他應付起來越來越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