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上輩子,韓青聽到有美女對自己說出這種話,肯定毫不猶豫地拉著對方去開房。
而現在,他卻隻感覺毛骨悚然。
要知道,眼下可是大宋,而不是開放包容的大唐。
在這個時代,理學雖然還沒有開始吃人,卻也日漸變得猙獰。
在這個時代的女人,如果長相不差,又沒窮得活不下去,卻滿嘴讓男人聽了都臉紅的瘋話,肯定會被世人所鄙夷,甚至失去所有家人和朋友。
而一個女子敢如此做,說明她早已豁出去了一切。
而豁出了一切的人,無論男女,行事必然走極端。
既不會考慮道德和法律,也不會被任何感情所羈絆。為了達到想要的結果,他們可以采取任何手段。
被這種人盯上,結局隻能有兩種,要麽殺死她,要麽,自己被她殺死!
想到這兒,韓青輕輕歎了口氣,隨即,將突火槍的槍口壓低,沉聲說道:“姑娘還是將這一套收起來吧!你已經試過多次了,這一套對韓某沒有任何作用!”
“韓郎不喜歡?也對,韓郎是讀書人,喜歡人前的貴婦,人後才是剛才那般模樣。”青衣女子笑容一斂,渾身上下的妖媚之態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山般的高冷。“韓世兄請了,小妹仰慕……”
“打住!”不待她入戲,韓青毫不猶豫出言打斷,“姑娘,據韓某所知,你所在的紅蓮教,已經舉事在即。在此緊要關頭,你不回去幫助貴教整頓兵馬,卻把時間卻浪費在追殺韓某上,未免舍本逐末!”
沒辦法,近戰打不過。遠了,突火槍的威力又發揮不出來。所以,他隻能試試從最直接的利害得失方麵著手,讓青衣女子主動退走。
即便不能成功,至少,也能多少擾亂一下青衣女子的心神,讓她沒等交戰,實力先打個折扣!
然而,那青衣女子的心神,卻絲毫不為韓青的話語所動。眨巴了眨巴眼睛,忽然又變成了嬌憨少女模樣,“姐夫,你剛才在說什麽?紅蓮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是來替紫菱姐姐送信給你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