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常年在外征戰的千戶,隻要不是左撇子,無論是使用刀,劍,還是長槍。都會在右手的虎口上,留下厚厚的一層老繭。
而肖塵眼睛餘光所觸及的地方,正是那下人右手上的虎口。
再說了,作為一名管家,在所有的下人之中,就是權利最大之人。而剛才,張管家說“放在桌上”的時候,兩人居然不吭一聲。即便是啞巴,也不可能恰巧兩人都是啞巴。
就算是為了保密,歐陽家族的人,將所有的工匠連同這裏的下人,都割掉了舌頭,那這虎口的老繭又怎麽解釋?
肖塵拿著一塊易水硯,似乎對品相很是滿意一樣,臉上掛著笑容。
眼睛的餘光,卻一直在二人的臉上掃著,希望從二人的臉上,可以找到和歐陽肖克的長相,有點相似的地方。
隻是,二人退至一邊,低著頭,大棉帽子又壓得很低,整個臉龐卻是無法看清。
“單看品相還是不錯。”肖塵笑著,將手中的易水硯放回了桌麵。
“咱們易州城,也就是我這裏,可以做出這麽好品相的易水硯了。”聽見肖塵誇獎,張管家臉上帶著笑容,自豪的說道。
肖塵嘴角輕輕上揚,胳膊往前一伸,稍微用力。桌麵上所有擺放整齊的易水硯,一個不留的被推到了地上。
隨著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十枚品相上乘的易水硯掉落在那堅硬的青石地板上,變成了一塊塊碎石,散落一地。
剛才還笑容滿麵的張管家,麵容立刻板了起來。
兩名強壯的下人,更是怒氣衝衝的上前一步,似乎就要動手。
然而,段天明早已上前一步,擋在了肖塵麵前。“嘩拉”一聲,手中的佩刀就抽出了一半。
那將肖塵二人帶來的小二,此刻早已經嚇得臉色發青,渾身哆嗦。
剛才還想著,今日可能會有一筆可觀的收入,納入囊中。誰知道一轉眼,他們竟然兵刃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