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回去準備?”
屈突通撫著胡須,笑著道:“然後等著張頓上門要錢?”
封德彝忽然道:“不急,我們先商議一下,該如何準備。”
“老夫有一個想法。”
說著,他看向了站在最邊上的李績,目光深邃道:“懋功啊,若是老夫記得不錯,在朝堂上,欠錢最多的,應該就是你吧?”
刷的一下,眾人的目光,看向了李績。
李績嘴角抽搐了幾下,幹笑著道:“是啊。”
“家裏用錢的地方太多,沒辦法,我又沒錢,就隻能向朝廷借了。”
封德彝嗯了一聲,沒有追問他欠的錢數,繼續說道:“你欠朝廷的錢最多,張頓接了這個差事,肯定會先找你。”
“老夫是這樣想的。”
他盯視著李績,說道:“隻要張頓找你,你就咬死了沒錢還,你欠朝廷的最多,隻要你不還錢,我們就都不還。”
“文武百官那邊,老夫會跟幾位國公去說。”
“張頓若是去找其他人,其他人就拿你當盾牌,所以你這塊盾牌,務必要強硬一些。”
李績沉默了幾秒,
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強硬,我就能還錢似的。
要是奔著能還錢,我還至於找朝廷借那麽多?
再說了,我是憑本事從朝廷借的錢,憑什麽還?!
李績沉吟著,道:“成。”
“靠你了。”
封德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帶著人離去。
李績深吸了一口氣,走在最後麵。
一回到府邸。
李績站在庭院中,看著雕梁畫棟一般奢華的府邸,怎麽看怎麽別扭。
“管家,你過來!”
將府邸管家叫了過來,李績盯視著他道:“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家裏有點不對勁?”
府邸管家四十餘歲,兩鬢斑白,躬著身子站在李績身邊聽到這話,他不由神色一怔。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