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你真是有個好哥哥啊。”
太極宮,立政殿內。
一下了早朝,李二皇袍都沒有換,大步流星的來到立政殿,坐在長孫皇後的榻上,板著臉說道。
長孫皇後一臉錯愕的看著他,“二哥,妾身的兄長,在早朝上怎麽招惹你了,讓你這麽大的火氣?”
李二氣哼哼道:“還不是他怪朕昨日讓他遞奏折的事!”
“他今天慫恿杜淹,讓他把百官從朝廷借了九年錢的事,捅了出來!”
“整整八百萬貫!”
李二比劃了一個手勢,語氣激動道:“朕都不知道這幫大臣,這麽能借錢!九年時間,竟然借走了這麽多!”
“若是把錢要回來,國庫中多出個八百萬貫,朕還何必為了國庫無錢可用而著急?”
長孫皇後困惑看著他,“若是如此,妾身的兄長,倒也沒有做錯啊。”
李二冷哼道:“這件事,他是沒做錯,他錯就錯在,當朕問詢有誰能擔任追繳欠款之職時,你那兄長建議讓張頓來做!”
“他就是借這件事,要給張頓一個難堪!”
“偏偏因為萬年縣那樁命案,張頓又得罪了九個國公,剛剛的早朝上,那九位國公同時站出來,附議了長孫無忌的建議!”
李二歎了口氣,“追繳欠款若是由張頓來做,那他就是徹底得罪文武百官了!”
“觀音婢,你說說該如何是好?”
長孫皇後皺著秀眉,道:“兄長真是的,把誰推進火坑不行,非要把張頓推進去。”
“張頓才因為贖銅之法改而不廢的事,得罪了不少人,現在由他再追繳欠款,怕是文武百官都要得罪。”
“這不是掣二哥你的肘嗎?”
說著,她抬起頭,肅然道:“二哥,咱們先去問問張頓,看他願不願意做,如果不願意,就重新找一個人來做。”
李二點頭道:“朕也是這麽想的,朕打算親自出宮一趟,你要不要跟著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