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多少糧,卻得到嘉獎,這種好事,多點豈不是更好。
“諸位,咱們繼續喝酒去!”
陳然笑的格外開心,邁開步伐帶著眾人走入廳堂,繼續推杯換盞。
離開陳家以後,張頓、長孫無忌、杜淹、馬元規、呂子臧等人,朝著大總管府而去。
一路上,長孫無忌和杜淹眼神一直在張頓身上打轉,目光充滿了古怪。
張頓偏頭看著二人,好奇道:“杜公,長孫尚書,你們這麽看我做什麽?”
長孫無忌笑嗬嗬道:“張少尹,要不是老夫知曉你的為人,剛才你這番話,老夫都信了。”
張頓認真道:“我真是這麽想的。”
“你猜老夫信嗎?”
長孫無忌嗤笑了一聲,“說吧,你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其實也沒賣弄什麽。”
張頓打了個哈哈,“就是想借他們的手,幫河東道渡過這次難關。”
“有了那幾塊牌匾,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起效果。”
聞言,杜淹狐疑看著他,“你還真打算拿他們當那塊木頭?來徙木立信?”
張頓反問道:“不可以嗎?”
杜淹額了一聲,長孫無忌也搖了搖頭。
這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
而是別人這樣做,他們能相信,唯獨張頓這樣做,他們接受不了。
因為張頓,就不是這樣的人!
他的性格是那種,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受到羞辱,必加倍奉還的主兒。
太原郡郡望陳家,以及那些豪紳,他們是在幫大總管府?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在羞辱大總管府!
二百斤糧,夠什麽用的?
他們這些人都不夠吃!
更不消說,用這些糧來賑濟災民。
張頓能看不出來?他肯定看得出來!
可偏偏,他還要給人家送牌匾,表示感謝。
說這裏麵沒點東西。
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