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咬了咬牙,心中暗道:“他姥姥地,這屋裏都是一群瘋子啊!我這又不是自己想來的,我明明是被你們家韓少爺給拽來的呀,難道你們還想弄死我不成?
就說那個孔老大夫吧,雖然說同行之間嫉妒是正常現象,但你也用不著上升到敵我矛盾的程度吧,你這是不是太陰損了?
還有你這個黑蝙蝠,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居然上來就想置我於死地!你這人的心腸真是壞透了!我怎麽感覺像你這樣的人,指不定正憋著心思想篡位呢!
看來呀,今天我陸遠若是不亮出點底牌的話,我怕是走不出這間屋子了!人們常說江湖險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啊!”
想完這些之後,陸遠牙一咬,眉一豎,衝著屋子裏的眾人就放聲狂笑了起來。
他那無所顧忌的笑聲弄得韓少恒和韓夫人直發愣,他那狂放不羈的笑聲整得孔老大夫直皺眉,他那囂張至極的笑聲惹得那位黑蝙蝠當場就想暴起,幸好韓寨主對陸遠那種放肆的笑聲並沒有任何表示,所以那家夥才沒敢輕舉妄動。
在一陣攪動全局的大笑之後,陸遠突然收住了身形,他宛如一隻傲慢的蒼鷹一般站在屋內睥睨著眾人。
隨著整間屋子漸漸安靜下來,陸遠突然睜大了眼睛對孔老大夫怒罵道:“我說這位孔大夫,按理說你都當了好幾十年的鈴醫了,身上早就應該浸透了一股藥香味了,可是我怎麽在你身上隻聞到了一股人渣味呢?看你說話這邏輯,怕不是直腸通到大腦了吧?”
陸遠這一句話剛一罵完,孔老大夫騰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他一邊抖著手,一邊氣呼呼地對陸遠說道:“你,你,你……”
“你什麽你?”孔老大夫的話還沒說出來呢,就直接被陸遠從中截斷了,隻聽見陸遠極為不屑地瞅著他繼續說道:“我可不是草船,你的賤可別往我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