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這連綿起伏地一頓狂懟,還沒有把韋一嘯怎麽樣呢,反倒讓癱坐在椅子上的孔老大夫又嚇了一跳。
孔老大夫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心中暗道:“這個莊稼漢咋這麽凶殘呢?要知道韋一嘯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啊,他連這種人都敢懟,他就不怕走夜路的時候被人使絆子嗎?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我是不是惹了一個煞神啊?!!”
想到這裏,孔老大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他這一抖,直弄得身下的凳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看著癱在那裏畏畏縮縮的孔老大夫,韋一嘯輕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他轉過頭來,咬著牙齦對陸遠說道:“你小子別在那裏給我整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要想讓別人不懷疑你的動機,你就趕緊亮點本事出來,否則任憑你說得天花亂墜,老子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這句話的同時,韋一嘯的手已經輕輕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之上。
“哈哈哈哈哈!”聽了韋一嘯的這一句回懟之後,陸遠再一次放聲狂笑了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環視著屋子裏的眾人。
當他看到病**的韓寨主正衝著他暗暗點頭的時候,陸遠的心裏頓時踏實了下來,於是他收斂了情緒,同時也停止了笑聲。
接著,陸遠把手往身後一背,臉色一收,便目露精光地朗聲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不會治療瘧疾嗎?哼哼,剛才我不過是謙虛一下而已,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躲在一旁口口質疑,既然如此,那我堂堂陸神醫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其實這瘧疾之證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咱們怏怏中華,九州萬方,醫學的傳承已經有了數千載的曆史,豈能對瘧疾這個病證沒有過研究?要知道,早在東晉時期的《肘後備急方·治寒熱諸瘧方》裏麵,就曾提出過用青蒿來治療瘧疾的方法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陸遠突然向孔老大夫的麵前走了兩步,接著他目光凜凜地看著孔老大夫,擲地有聲地說道:“不知道我剛才說的這個方法,孔老大夫知不知道呢?哼!想來你也是不知道的,若是你知道的話,也不至於治了這麽久,韓寨主的病情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