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匈奴指揮營
呼廚泉和各部落的首領們齊聚一堂
帳篷裏的氣氛有些壓抑，
大家的臉色都非常地難看，一個個都沒有說話。
連續的失利，已經讓他們的積極性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無論是士兵還是首領，
他們都沒有想要再跟漢中軍決一雌雄的勇氣。
“單於，依我看，幹脆我等撤軍吧！”
“回到草原，還能夠再次強大！”
“一味地爭鬥下去，恐怕我等會遭遇滅族之災！”
死一般的寂靜，堅持了茶盞功夫後，
終於有一個首領堅持不住發話了。
“是啊，勃爾律說得對，我等就該退兵！”
“逐鹿中原！對我等而言，並非有利！”
“隻會讓吾草原人失去雄心，我等應該回歸草原，稱霸草原！”
“....”
那個首領的話，得到了很多首領的讚同。
仗打到這個地步，他們已經徹底地恐懼。
連一個隻有兩萬多兵力的勢力都拿不下，更何況是幾十萬的？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哪天真的跟曹操遭遇了，他們會敗得多麽狼狽。
中原人無比地可怕，特別是那些謀士。
“以我看，都是那個程昱蠱惑所致！”
“必須要殺了他以震軍心！”
“如果不是他，我等十萬兒郎，還在草原上放聲歌唱！”
“豈會全部葬送於此？”
一個首領的話，讓大家將焦點看向了沉默的程昱。
現在的程昱也沒有之前那麽意氣風發。
就算是他以性命擔保，那些草原蠻子都不再信任他。
那麽愚蠢的草原人，怪不得會被打得像條狗。
他們的智商，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程昱內心暗暗地腹緋。
“國師有何話說？”
這一次，呼廚泉並沒有護著程昱。
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希望能夠看出他有什麽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