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這裏還輪不到你發話!”
“如果覺得這樣就可以唆使我的人,你就太嬾了!”
“你實在是太令本單於失望了!”
“你覺得,你有能力統領整個匈奴部落?”
呼廚泉冷冷地看著左賢王。
“能不能,大家心裏都明白!”
“這麽多年,你一直都在中原為官!”
“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已經成為了漢人的狗!”
“要不然,為何我等都死了十餘萬兒郎,你還無動於衷!”
“難道不是想要用同族的命,去換你的榮華?”
左賢王冷冷地說道。
既然都已經站出來了,那就沒有必要退縮。
否則的話,會死得更慘。
聽到左賢王的話,不少的部落首領臉色一變,
他們一臉複雜地看著呼廚泉,那可是他們敬重的單於。
如果真的如左賢王說的那般,
那就太令人寒心了。
“嗬嗬,榮華?”
“本單於連個子嗣都未曾有!”
“要來何用?”
“本單於在大漢不過就是個人質而已!”
“之所以不把管理權交給你,就是因為你太過衝動!”
“野心那麽大,很容易把匈奴給葬送!”
呼廚泉冷冷地說道。
“單於言之有理!”
“這些年,單於在許都過的生活很不好!”
“為了減少猜疑,連門都不怎麽邁出!”
“左賢王說得有點過了!”
對於呼廚泉的處境,很多的草原人都清楚。
因為,每年都會有情報傳回來。
“對極,左賢王,懷疑那個漢人就行了!”
“為何要把單於牽扯進去?”
“以你的能力,還不足以掌控匈奴。”
“單於這些年一直容忍你的放肆,你可千萬不要得寸進尺!”
右賢王冷冷地說道。
他跟呼廚泉是一邊的,如果呼廚泉倒黴了,
就算是左賢王會封賞他為一字並肩王,但功成後,第一個殺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