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的電話,最早是因為中東鐵路管理局各職能部門與沿線19個主要站之間聯係,指揮運輸生產的。後來隨著冰城的逐步發展,這電話也走進了冰城。
朱傳文的漢耀公司也是借著俄國商會的關係,最近申請了一部電話。
壁掛式磁石式電話機,操作還被俄國工程師培訓了一下,很是麻煩。在道格電話匯報給安德烈,朱傳文的想拜訪之後,朱傳文也就給家裏打去了電話,說晚上有事兒,就不回來吃飯了。
以朱傳文現在和安德烈之間的關係,去他家吃頓飯,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或者榮幸。
安德烈的書房
“朱先生,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呢?”安德烈坐在他專屬的木沙發上問道,最近因為蒙務機關的事兒,他也算是小忙了一陣,朱傳文這裏也是沒有再關注,倒是道格偶爾和他說起朱傳文的近況,讓安德烈很是滿意。
“安德烈大人,明天之後我的工廠可能要組織一場小規模的遊行,特別來和您說明一下。當然,您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打算辦了。”朱傳文以退為進的說道。
“什麽遊行?”安德烈如朱傳文所料,對這種事兒很是敏感。
“有個清國工人,工資被拖欠了,還是個女人和孩子,據說拖欠工資的還是個猶太商人。”朱傳文將這件事兒簡短的說了一下。雖然話短但關鍵信息很足。
“多嗎?”安德烈聽著,感覺不是什麽大事兒,他的內心對猶太人是沒什麽好感的,從上次對尼古拉二世對這個種族揮起屠刀詢問朱傳文的意見,就能感覺出來。
“到也不多,150盧布。”朱傳文如實的說道。
“那你就不能幫幫這個可憐的女人和孩子?”安德烈倒是富有同情心的問道。
“大人啊,我可以幫她,一個、兩個甚至十個、二十個。但是總不能每一次都讓我幫忙。幹活,給錢我覺得是天經地義的。”朱傳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