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穀庵升問出這個問題,就覺得自己很沒有大腦。
隨即看到朱傳文嫌棄的眼神,這又是坐了起來,剛剛熄滅的小火苗仿佛又複燃了,理了理之前的思路,開始寫。
“庵升你先別忙活,我看看你寫的。”
夫有……
朱傳文一看這個開頭,就缺乏了讀下去的欲望。看來得和穀庵升好好說說。
“庵升啊,你覺得你寫的這個拗口嗎?”
“夫有葛萬那煙莊……”不拗口啊,穀庵升流暢的讀著。
“庵升,這工人不比你我,我能懂你的意思,但是他們也僅僅是在吳秀才那裏認了些字兒,你覺得他們能懂你的意思,能引起共鳴?”朱傳文說道。
“也是,就吳秀才……共鳴?”穀庵升話沒說完,隨即不解的問道。
“就是共情,引起工友們對這對母子遭遇的同情。”朱傳文解釋道。
“會長,那依你的意思呢?”一個《蘇報》主編,三言兩語就被朱傳文說服。主要穀庵升也覺得的確如此,工人們也僅僅是吳秀才教認字兒的水平,如果底下是一堆秀才,可能會拍手叫好,然後各回各家!泥腿子被欠薪和他們無關……但是麵對50多個工人,這一番話下去,估計就是一頭霧水,是他穀庵升欠考慮了。
“我們就拿大白話寫。”朱傳文說道。
“就按我們說的話?”穀庵升為難的看著朱傳文,他不會啊。
“對,我們就按平時說的寫,先寫這對母子的遭遇,再寫我們工人聯合會遊行的意義,就這兩點。”朱傳文說道。
這算是出征的檄文了,得讓工人知道為什麽遊行,為什麽要幫助這對母子,這對母子也是工人聯合會的一員,既然交了會費,就得保證他們的利益,這也是朱傳文需要的一次宣傳。
往後,那些要不到工錢的工人會第一時間想到誰?冰城的工人聯合會!成為工人首先會加入哪裏?冰城的工人聯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