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9月24日,朱傳文總算可以動身返回冰城了,前前後後在京城待了四個月,這可是他來之前沒有想到的。
最近,京城的人心有些浮躁,朱傳文還是打算趕緊返回冰城,在那裏,自己老爹朱開山和他的兄弟們在鷂子山,有安德烈這個冰城守備司令當靠山,還是覺得更安全一些。
在這個時代,朱傳文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鮮兒的運氣秘法學的不錯,現在就是自己融會貫通,朱開山給打八卦掌的底子還真算是堅實。
臨走,朱傳文沒想到,宮若梅還上演了出姐妹分離的戲碼,抱著鮮兒就是不撒手,讓鮮兒一通好勸,再答應了會書信往來之後,這才鬆開了抓著鮮兒衣服的手,兩個眼睛紅紅的,仇恨似的盯著朱傳文,好像是朱傳文搶走了她心愛的鮮兒姐姐似的。
要是此時朱傳文知道宮若梅所想,可能真會說一句:“小丫頭,懂不懂什麽是先來後到。”
再說說買的左輪手槍,美國人的心是真黑。3把左輪手槍要了朱傳文120兩白銀,在朱傳文蹩腳英語的加持之下,美國洋行答應,每把給配了400發子彈,算是贈送。
三把槍,朱傳文兩把,朱傳文隨身帶著。一把留給了朱傳武,每個學校休沐日,朱傳文都會帶著傳武去郊外練槍,這算是兄弟倆在京城唯一的樂趣了。傳武和鮮兒一樣,可能練武的人對這種東西上手就是快,沒幾次,就和朱傳文一個水平了。
天津造胰公司的事兒也定了,2千兩銀子,占了十五分之一的股份,這部分的收益會留在賬上,每年朱傳文需要派人來天津一趟領取收益,如果公司增加投入會有書信告知冰城的朱傳文,盯著造胰公司的事兒也托付給了李存義,算是告訴他們,朱傳文在天津也算是有跟腳。
說說京城為什麽人心浮躁,9月,沙俄被迫與日本簽訂了《樸茨茅斯和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