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乳豬的爆火在楊凡的預料中，但他沒想到的是會火成這樣，幾乎成了現象級美食。
至於四家公府因此大賺特賺，楊凡並不眼紅。
前世的互聯網時代，他見過多少爆紅的產品，如同流星一樣，急速崛起而後又急速隕落？
這種爆發性的生意，本身就很難具備長久暴利的基礎。
更何況，這可是世家大族無法無天的大唐。
就是後世的法製社會，都有層出不窮的跟風抄襲，楊凡就不相信那些肉食者們，會眼睜睜的幹看著四公府吃獨食。
至於四公府，楊凡自己都快忙的腳不沾地了，哪有那個閑工夫去給別人家操心？
蓮花山養豬場有錢道人坐鎮，楊凡將《母豬產後護理》以及《母豬青儲飼料》兩本書傾囊相授之後，就很少過問了。
讓他頭疼的是，這個時代的挖掘工具和技術十分落後。
如今整個長安城有八成以上的衛生間，都由楊凡的環衛隊提供清潔服務。
每日運出來的糞便都是海量，需要環衛隊兩百輛環衛車每天早晚各一次，不停歇的連軸轉才能將將完成任務。
運輸的問題解決了，可發酵池卻沒那麽快挖好。
太平莊的莊田以後還要耕種，所以不能挖太深，可也因此隻能處理少部分的肥料。
蓮花山這邊的發酵池，一開始就計劃著作為大型糞肥發酵池，所以必須夠大，夠深。
這就意味著，發酵池的位置，必須土質鬆軟、幹燥、地下水位深。
要挖一個十米深的發酵池，後世用挖掘機可以輕鬆做到。
可在這個基本上都靠人力的時代，每一個步驟都會變得加倍的困難和艱苦。
盡管楊凡已經調動了太平莊裏的絕大部分勞力，可發酵池的挖掘還是十分的緩慢。
最後還是出錢雇人，才勉強跟上了環衛隊的運輸速度，做到了不讓糞肥露天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