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張慎己這個狗雜種有這麽大膽?”
同樣是在十裏樓,三樓的包廂已經收拾過,現在在裏麵用餐的是一眾長安最頂尖的公府二代。
這些人當中,就數房俊個子最高,嗓門最大,脾氣最暴躁。
一聽到這個壞消息,馬上就炸了。
在房俊的身旁,坐著的是同樣氣憤難平的尉遲寶林:
“我騙你做什麽?楊治中親口說的,節目安排表被張慎己給撕了。”
房俊頓時暴跳如雷,張口就罵:
“反了天了,這個野種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他對節目安排不滿意,就把節目安排表給撕了?”
尉遲寶林冷笑搖頭道:
“房二,你這句話對,也不對。”
房俊一愣,反問道:
“怎麽說?”
尉遲寶林還未開口,身材虛胖的杜荷已經忍不住出言譏諷了:
“誰都知道張慎己是個野種,野種就要有野種的自覺。他有什麽資格對節目安排表不滿意。”
不止是房俊,好幾個人都紛紛點頭,十分認可:
“不錯不錯,肚兄所言極是。”
“他真以為自己改了個名叫張慎己,別人就會忘記他的本名公孫節麽?”
“什麽時候野種也敢這麽囂張了?”
能被邀請來的人,身份也都差不多,都是如今大唐最頂級的一群官二代。
他們的父輩都有著比勳國公張亮更大的功績、更高的權位,本來就不怎麽看得上張亮這個水貨。
對於張亮的便宜兒子,這些心高氣傲的家夥當然更加鄙視。
就在這群人譏諷張慎己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牛師讚似乎早已經忍受不了一般,憤怒的說道:
“大家隻知道張慎己撕了節目單,大概還不知道咱們的節目都被卡住了吧?”
這話一出,包間裏麵立即就炸了鍋。
狗熊一樣高大的房俊急得跳腳,急吼吼的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