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房俊一口濃湯直接噴在張慎己臉上,不屑的罵道:
“狗一樣的野種,也配與我等稱兄道弟?”
張慎己被按在地上摩擦羞辱,也不敢有半點不滿,更不敢頂嘴辯駁,隻縮著脖子點頭哈腰:
“是是是,房公子說的是。”
這副奴才模樣,讓眾人哄笑出聲。
同時,也沒了繼續玩弄下去的興趣。
再繼續戲耍這樣一個毫無骨氣的野種,那就不是威風,而是**了,沒得掉了眾位長安少年郎的麵皮。
欺負人的事可以幹,但丟臉的事不能做。
不過嘛,就此放過張慎己,卻也不可能。
杜荷走上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節目單被你撕了,我們的節目也都卡住了,你說吧,該怎麽解決這事?”
張慎己頓時頭大如鬥,兩眼亂轉。
他有個屁辦法解決問題。
真有這個能耐,他就不會先在楊凡手中吃虧,後又被這些公子哥們打上門來了。
尉遲寶林也走上前來,冷冷的說道:
“我們也不欺負你,隻要把我們的節目恢複了,我們掉頭就走。”
張慎己都快哭了,心裏後悔的要死。
早知道就不聽那個蠢貨家奴的狗屁餿主意了,當初說的可好聽了,什麽“一箭雙雕的妙計”。
我呸!
這他嗎的是什麽妙計,這是坑人啊。
解決節目,怎麽解決節目?
我和楊凡又不熟。
不但不熟,而且還有仇。
咦,楊凡?
張慎己一雙桃花眼賊溜溜的亂轉,馬上就有了一個鬼主意:
“諸位公子,這,這節目是楊凡安排的,我也沒辦法啊。”
“不如,大家一起去找他,讓他給咱們安排如何?”
其實張慎己不說,大家也都有這個打算。
隻是礙於程處默四人在,大家都知道他們與楊凡的關係親密,不好與他們發生衝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