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晚上回去的時候,葉子陵在吃飯的時候向他的父親,也就是江寧的另一個富豪葉文舉開口。
“怎麽了?”
葉文舉不同於徐賈的友善,他是一個非常強勢並且陰險的人。
從小到大對葉子陵的態度隻有一個,那就是嫌棄,反正葉子陵也沒做出讓他麵子上有光的事來,因此他們父子兩個平常也很少有交流。
葉文舉抹了抹吃的滿嘴的油,也不看葉子陵,直接拿起旁邊的一杯清茶喝了一口。
他的心裏還在想著最近燒刀子酒的事,眼看著平日裏的老對頭,因為這燒刀子發了大財,他有心想要去分一杯羹,可是又不知道用什麽借口開口。
“我打算開一間青樓!”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葉子陵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葉文舉聽到葉子陵的話,砰的一聲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掩藏不住的憤怒。
“你這個混賬,你還嫌給我丟臉丟的不夠多嗎?怎麽別家青樓的女人玩著不舒服?你要自己開青樓自己養女人自己玩兒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開青樓,我就扒了你的皮,把你趕出家門以後,我葉文舉就沒有你這個逆子。”
葉子陵有些懼怕自己的父親,不過為了能夠真正擺脫仿製紈絝的身份,也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抬起頭來做人,他還是決定爭取。
“父親,我已經長大,我有權利決定自己要做什麽,而且我開的青樓裏麵的女子賣藝不賣身還會綜合賭場吃飯的酒樓等各種要素,總之這是我策劃已久的事兒,你反對也沒用,你就算把我趕出家門,我也一定要開,並且我不問你要一分錢,我自己有錢。”
“我通知你,隻是因為你是我父親,我要向你匯報我做的事,算是給你的尊重,但不代表著你可以隨意的抹殺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