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徐驍,帶我們來這兒幹什麽?是不是看我們練的辛苦,想找幾個花魁給我們賠罪了?”
當天下午日落時分,徐驍帶著一瘸一拐的三人來到了江寧城鼎鼎有名的紅袖街。
跨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整條紅袖街,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青樓賭場。
這裏可和後世不一樣,這些地方不僅僅是合法的,而且還是稅賦的重要來源之一。
站在街頭,徐驍便能聞到一股極其濃鬱的脂粉的香味。
這種味道像一隻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摸在路過這裏的男人的胸口,讓他們情不自禁抬腿向裏走去。
“不是說好了要重新做人嗎?帶你們來肯定不是來找花魁玩快樂的拍手遊戲的!”
徐驍翻了個白眼,自動忽略了旁邊三人猴急的表情。
他們四個人之前可是這裏的常客,這裏大大小小幾十家青樓,哪個不認識他們,但從今天起,和他們再也無緣了。
酒是穿腸的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雖然他們四個正值壯年,但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今天鍛煉的時候,徐驍因為前段時間的鋪墊還表現的可以,但其餘三個人一個個哭爹喊娘,連白小染口中的基礎訓練都支撐不下去。
“葉子陵,記不記得我答應過你的事情?”
“看看吧,整條紅袖街你看上哪個地方了隨便挑,我們花錢把它買下來。”
徐驍笑眯眯的看著葉子陵,而葉子陵聽到徐驍的話,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真的?”
葉子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馬上就是擁有一整座酒樓的大老板了嗎?
“當然是真的,我說過了,要麽不給你們給,就要給你們最好的,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挑選吧,記住我們的宗旨,我們的青樓你一定要辦的獨具特色,和其他普通的妖豔賤貨不一樣,這位置也要選的好一點,最好充滿了詩情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