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對王易的誇獎,還在繼續。
“像我這樣的,臨陣指揮,也就勉強還可以,然而能夠站在全局的高度去看,用很長的時間布一個局,讓局內所有人都成為自己的棋子,黃巾之亂以來,迄今為止,也不過就隻有少使君和周公瑾做到了罷了!”
“過了過了,你看曹孟德,東征西討,在四戰之地硬生生地打下一片基業,袁紹以公孫瓚為棋子,占據冀州,這都是大手筆啊。”
“那不過是局部戰場上不斷的勝利罷了。”徐庶認真地說。
“好了,這個問題就不要說了,天下盡有英雄豪傑,若我從此飄飄然看不起所有人,那就是徐元直你的過失了。”王易笑道。
“少使君說得是。”
“元直先生,願意和我一起,去丹徒見一見孫伯符嗎?”王易對徐庶道。
“少使君為何有這種想法?”徐庶一愣。
“之前在魯子敬家裏那種情況,聊得不夠愉快,還是雙方帶著大軍見麵,比較愉快一點。”王易笑道。
“少使君有什麽想法,能不能對元直透露一點?”徐庶試探著問。
“沒什麽不能說的。隻不過孫伯符英武過人,實在是有英雄氣概,周公瑾雅量過人,用兵如神,這樣的人才,如果在戰鬥中隕落在我的手中,實在不是大漢之福。”王易道。
“所以少使君是想將二人收為己用?”徐庶奇道。
“沒錯。”王易點點頭。
“這種已經是一方諸侯的人,太難投入我軍麾下了,而且元直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樣的一方諸侯,就算投入少使君的麾下,您真的可以放心地任用他嗎?”徐庶苦笑道。
“別的諸侯,不可能放心用這種一方雄主,可是我就敢!”王易大笑了起來。
“少使君,元直披肝膽說一句,這種事情,真的不能做,少使君不想傷他性命,給他一個富家翁就是了,繼續啟用他統兵的話,韓信、英布的前車之鑒就在前麵啊!”徐庶苦口婆心地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