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兩人閑聊,時間也過的挺快的,一眨眼,就到了陸家門口。
隻是兩人這一剛下馬車,便看到了門口的局勢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陸家老爺子站在門口,臉色陰沉,手中還拿著一鞭子。
“回來了?”
陸遜之語氣有些古怪,但依舊能夠聽出他的怒意。
蘇文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隨之,也目光看了一眼陸遜之,也是語氣柔和的問詢了一聲。
“陸老爺子,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你做了什麽事情,難道你心裏不知道麽?”
陸遜之目光對上蕭言,態度愈發憤怒,而語氣裏頭,大有火藥味。
“我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請陸老爺子賜教。”
蕭言這一趟出去,想來也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故此,陸遜之怒火朝天的樣子,難道是吃錯了什麽藥?
還是說,陸向晚那六十兩銀子,讓他有點兒不悅?
堂堂陸家,世家之首,顯然不至於為了區區六十兩銀子為難自己。
“你還想和我裝麽?身為我陸家女婿,你前往煙花巷柳之地,你把我陸家的顏麵置於何處?又把我陸遜之的女兒,陸向晚的臉麵置於何處!”
“這?”
蕭言倒是沒想到這一出,古代對於煙花巷柳之地,向來士大夫,上流人士都極為忌諱,陸家也是如此。
而常去這等地方玩耍的,更是擺明了紈絝子弟才能做的事情,蕭言既然做了,自然討人不喜歡。
“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要說的!”
“我沒什麽想要說的,但是我去一趟煙柳之地,並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隻是為了做一筆買賣!”
“買賣,蕭言,你可是真的有能耐, 做生意,都可以做到煙柳之地!”
“有何不可!”
蕭言其實受夠了陸遜之的氣,自己雖然是個贅婿,但好歹也是有點兒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