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其實早就對這幾壇酒水來了興致,說實話,要不是蕭言現在說那麽一句,他基本上也熬不到晚上,必然開壇一探究竟。
“哇,這酒,好生辣嗓子!”
李勇拿了一大碗,直接兌了一碗酒水喝了下去。
這本身就是糙漢子,哪裏知道那麽多的規矩,外加上,他也算是個酒鬼,天下數得上名的,那個他沒有喝過。
為此,心裏想著,就算是蕭言本事再大,這酒水,也不過是大江酒樓那等水準,可謂想到的是,居然如此厲害,比烈酒,還要強上不少。
“我的酒水,與大江酒樓的相比較,哪個比較好些?”
“大人,不瞞你說,定然是你的比較好些,我李勇,雖說是個糙漢子,但是對酒水,那是研究的頗多!”
“哦?那我就放心了。”
蕭言鬆了一口氣,自己原本還有些不太自信,但現在聽到李勇如此正經說道,也知道對方並沒有在誆騙自己。
這個時代,的確比不得自己心裏頭的古代曆史,畢竟,如果換成他那個時代,酒水行業,早就在商朝開始盛行了。
“大人,那個能否給我一壇子酒?”
“現在還不行,等到明月樓媽媽拿去了幾壇酒水再說。”
李勇心裏頭的酒蟲子,被這麽一碗酒就勾引了上來。
雖然知道酒水還大有用處,但不免舔著個臉,問了問、
蕭言搖了搖頭,此時,他還是分得清事情大小的,為此,也拒絕了這個提議。
但後頭,也是看到利用的臉色有些失落,又再度補了一句。
“放心吧, 我是不會虧待兄弟你的,等到事情弄好,你想喝多少,我給你多少,但是唯一一個要求,不能耽擱了事情。”
“是,我知道了,之後卑職這一條性命,那都是大人的。”
李勇直爽的性格,也讓蕭言滿意,雖說他不見得會說多少好話,也不見得會有多好的腦子,但起碼,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