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廝抱著自己的短腿,那是哭得震天動地,但裏頭的蕭言,連看,都願意看上一眼。
到不能說是他狠了,隻是,兩個小廝之前的語氣,的確不把他當成個人,他好歹也是陸家的姑爺,陸家幾個人欺負他也就算了。
但下人,在他的麵前,還是少了點兒能力,除非,他也能夠做上什麽大官,但現在,顯然不行,而且,做人,他們也做不好!
“你給我等著,蕭言,我們好歹也是陸家二少爺下頭的人,你這般欺辱我們,若是等到二爺回來,我們一定要討個說法!”
“二爺?那就等他過來和我說好了,你們目中無人,連做人都不會的東西,也配把守陸家的好後門?”
蕭言冷笑一聲過後,也是再度說道。
隨之,他也不再多言,目光隻看向一側的媽媽。
“媽媽,現在還有怒氣麽?”
“沒……沒有。”
媽媽雖說見多識廣,但如同蕭言一般冷血的,卻是少見。
先前的那一幕,可謂是她的陰影,特別是他再說打斷兩人的腿腳時,眼神如同古井一般,毫無波瀾。
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於是乎,她在答複蕭言的同時,語氣也有些顫抖,似乎是心裏頭有些許的害怕。
“沒有就好,如果說他們還有什麽得罪了你,我在幫你懲戒他們。”
“不,不必了!”
興許是心裏想到了不好的一幕,媽媽醬也即刻搖了搖手。
兩小廝雖說得罪了自己,但也沒有多少說錯的地方,在煙花巷柳的地方工作,人,的確也不太清白。
床笫之間,也不知道流連了多少男人,隻是蕭言,能夠為自己稍微出口氣,已經讓她滿足了。
“那好吧,進來吧,關於和你說的生意,我已經準備好了,酒水什麽的,你看一下,合不合你的心意。”
蕭言並沒有繼續追問關於媽媽醬的害怕,畢竟人家看上去,也並非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