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最近為何沒見到富貴那兩人?”
蕭言在陸家,安穩的過了幾天,酒水方麵的問題,也全部交給了陸安處理,他比較機靈,帶著酒水出去,也能把事情辦的妥帖。
隻是,一晃眼,也到了朝堂公假的時刻,原本在北城門管理治安的陸家次子,也回到了陸府。
他前頭一直都居住在西廂,這一次見到蕭言,也是頗為不悅,畢竟,自己怎麽算,都是家中的男丁,和這種入贅的平起平坐,有些丟臉。
故此,這幾天下來,他也沒有少往陸老爺子書房跑。
隻是,每一次都被罵了回來,顯然,次子在陸老爺子的心裏頭,算不得器重的,那麽多年來,陸文新,在朝堂上可是不見起色。
尋常世家子弟,到了他這個年紀,都有那麽點兒官職了,但是他,還是北城門的一個小副手,領著六品官員的俸祿。
雖說也和家中受到皇帝打壓有關係,但他,的確是爛泥扶不上牆。
“富貴他們幾個,已經被我趕出去了,前頭讓他守後門,但他們二人,卻是不學無術,天天沒有規矩!”
陸遜之依舊在鑽研他的書畫,自從不當丞相以後,他平日裏頭,最喜歡的,也就隻剩下了書畫這一個樂趣。
故此,他一邊說道,一邊也是盡情的臨摹前朝留下來的名畫。
“父親,富貴好歹也是跟了我十多年的下人,我雖說不經常回家,但你也不必把人放到後門那地方吧?還是說,你是為了你的女婿,行個方便!”
陸文新不管想到什麽問題,第一個牽扯到的人,就是蕭言。
畢竟,人家回到家,心裏頭的氣焰,十有八九都和蕭言有那麽一丟丟的關係。
“混賬,老夫做事情,難道還需要給你說理由麽?現在蕭言好歹也算得上是五品官,你和他同個地方安塌,難道還算是侮辱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