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腳斷了?”
事情一出,陸文新的語氣,也微微透出了停滯感,目光有些許顫動,但很快,又把心裏頭的疑惑給隱藏了下來。
“是怎麽個回事?”
“聽聞是姑爺打斷了他們的腿腳,然後讓其回家的。”
“姑爺?你是說蕭言?”
“是,是的。”
“豈有此理,難道這家夥真的仗著我父親的寵愛,就能夠胡作非為了不成?這可是陸家,不是他們的蕭府!”
陸文新氣不打一處來,本身自己就在陸遜之的書房吃了虧,現在又聽見蕭言才是驅逐自己往日老仆的罪魁禍首。
他如何能夠做到平心靜氣,再者說,蕭言不過是朝廷的五品官員,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的根基,這樣的人,在陸家胡作非為,他憑借什麽。
亦是如此,他越想越氣,越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半刻鍾,他也是從高凳上頭站立起來,朝著外頭而去。
“二少爺,二少爺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想去會一會蕭言這家夥,他算是什麽東西,這一身上下的體麵行當,哪個不是我陸家給的,他憑什麽,和老子叫板!”
“二少爺,你別衝動呀!”
“你給我閃開!”
小廝看著陸文新氣勢洶洶的出去,心裏頭也是一個緊張,畢竟看著蕭言從瓊花宴以後,家主對其都是大為器重。
如若說此刻陸文新鬧出點兒事情,最後恐怕不堪設想。
但陸文新,現在就是氣頭上,哪裏聽得去勸告,一把推開旁邊的家夥,也是快步走出了庭院!
轉眼間,他也是來到蕭言大院之中。
“喝!”
“蕭大人,你這一套拳法到底是誰傳授給你的,我訓練了幾天,倒也是覺得頗有精妙!”
“這個,準確的說,應該是我做夢裏頭的老叟交給我的。”
“做夢裏頭的老叟?”
閑暇的幾日蕭言出去繼續釀酒以外,就待在自己的庭院中練習軍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