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陸家的祖宅祠堂,說實話也不是第一次,上頭的各大靈位,說實在的,他是真的不太想跪下。
自己畢竟也不是陸家人,但沒得辦法,畢竟自己,總不能違背皇帝的意思,想來想去,還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墊子上頭。
“作為我陸家的女婿,你行為**,舉止不雅,可是知錯?”
“**?”
蕭言愣了愣,也不知道這話裏頭是啥意思。
“聽聞你最近這段時間,可是在我的小院裏頭,養了一個女娃子,她是不是你的姘頭?”
“絕不是,她隻不過是我救下的一位女娃,並非算的姘頭。”
“那聽聞你去過幾趟青樓,還和青樓有所交易,可有此事?”
陸遜之說著,完全沒有放過蕭言的打算,而在一通質問下頭,蕭言也是沒了解釋的餘地,最終點了點頭。
“是的,我的確是做了這麽一檔子事情,但也是為了賺錢。”
“做了就是做了,不管是初衷如何,都是錯的。”
陸遜之說到這裏,也是沒有多說任何,直接拿起手中的鞭子,對著蕭言來了好幾下。
清脆的抽打聲,回**在了祠堂周遭,漸漸地,蕭言的後背也被鮮血給沾濕。
“你毆打二舅子,對不起妻子,這一點,你可是認錯?”
“認錯。”
“啪啪!”
老爺子每說一句話,都用鞭子給蕭言來那麽幾下子,一來二去,要不是說蕭言身體不錯,不然今天,還真的要傷筋動骨了去。
“我這最後的幾鞭子,你知道我要說你什麽?”
“蕭言不知!”
“是打你狂妄自大,做事情從不遮遮掩掩,你身為朝廷命官,做事如此張揚,得罪人數眾多,你以後,還想要在官位上繼續混跡麽?”
陸遜之說到這裏,也是語氣變得幽怨,隨之,又長歎了一口氣。
似乎,他對蕭言有些期待一般,現在,倒是蕭言讓他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