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陸家人居然下手那麽重,把你打成這樣?”
回到小院的時候,楊陸娘是第一個給他包紮處理傷口的,隻不過,一看到對方身體上的創傷,心中的氣焰也是不打一處來。
她本身就是陸家拋棄的棄嬰,外加上蕭言對待她是天底下除卻母親之外最好的外人,她自然會有種想要伸冤的衝動。
“沒事,都是皮外傷,不打緊,如果真的對方想對我動手的話,我基本上不能走到這裏。”
蕭言見到對方起身,也是一時間緊張,即刻拉住楊陸娘的手腕,語氣有些加重解釋道。
“陸遜之的做法,隻是為了讓別人看到他們對我的懲戒,之前的事情已經被鬧到太後壽宴上頭去了,你難道覺得,能簡簡單單了事麽?”
“可是,你這傷疤……”
“不打緊的,真的是,又不是沒有受過傷,隻是些皮外傷,你看著嚇人罷了。”
蕭言再度解釋了一句,楊陸娘才緩緩的閉上嘴巴子,隨後坐在床榻的一側,給其緩緩敷藥。
蕭言有些疼痛,不時間,還會輕聲的吸氣一聲,的確,古代的金瘡藥,其實和現代的酒精都差不多,都是那種殺菌的存在。
“蕭言?”
可好巧不巧的是,這一幕,打巧就給剛剛進門的陸向晚給看到了。
她手裏頭顯然也帶著一罐子金瘡藥,之前看到對方傷勢,她心裏頭放不下,這個時候,也就趕到了小院當中。
但不曾想,蕭言現在可是滋潤,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子在照顧他。
陸娘姿色不差,在聽到後頭說話聲的時候,也急忙的轉過身來。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一時間也感覺到了事情不太對勁。
陸向晚作為才女,對自己的容貌也是相當擁有信心。
可是眼前的陸娘,單單論姿色,完全不輸她。
“你就是之前蕭言救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