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徹夜暢聊。
陸安總算是讓蕭言相信現在去道歉是最好的選擇。
“可千萬別讓二小姐因此生氣,最後偷偷地跟著……”
“你敢往下說,我煽了你。”
蕭言捂住他的嘴,又一腳踢在他的後背上,將他踹出門去。
次日天明。
歸晚閣外。
蕭言手拿著一塊嶄新的玉佩,戰戰兢兢地望著竹窗。
娘的,不知道這塊玉佩頂不頂用。
冉兒見多識廣,估計也看不上這塊玉佩吧。
怎麽辦啊……
“你在這裏幹什麽?”
這時,書香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機警的望著蕭言。
“我,我來道歉,那個,冉兒現在情緒怎麽樣?”
“怎麽樣?把小姐氣成這樣你還敢問怎麽樣!”
一聽是來道歉的,書香扭頭就走,根本不給他多說一句時間。
無奈之下,蕭言咬咬牙,顫抖的手叩響房門。
“滾!”
“好嘞。”
蕭言咽了咽口水,拿出自己當年追女生不要臉的姿態,用肩頭撞開房門,一個軲轆滾進門去。
一招野驢打滾用的出神入化,看呆了房間內悶坐的陸向晚。
她眨巴了下圓潤的杏眼,“你……在幹什麽?”
蕭言沒有搭理她,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眼中的迷茫之色越來越深,便有一個軲轆滾出去,緊跟著,再一個軲轆滾進來,接連滾了好幾遍,一身牙白長衫早已被染成了土灰色。
“你是不讓我滾嗎?我剛剛滾了一大圈,你看合不合適。”
“……”
“滾出去。”
“得令!”
一聽這話,蕭言又蹲在地上,嘴裏念叨著‘我滾出來啦~’‘我滾進來啦~’。
沒幾下,陸向晚噗呲一笑。
“笑了,你不生氣了!”
“誰說的?”
陸向晚聞言立馬收起笑容,一臉傲嬌的望著蕭言,“不行,你要學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