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蕭言一步一頓,來到正堂。
陸向晚早早地便在正堂候著,陸遜之同樣也在正堂。
當然,秦讓也在,他看著蕭言這副模樣,抿著嘴輕蔑一笑。
剛剛蕭言被陸遜之追著打可是全府上下誰都知道了。
至於為何,他沒問,也懶得問。
“今日去靜觀寺還原,走吧。”
陸遜之瞥了眼蕭言,冷冷的哼哧一聲便招呼著眾人準備出發。
靜觀寺在玉京之外,所以馬車早早地就準備了一遭,東西也都備齊了。
浩浩****七輛馬車駛出陸家駟門。
陸家的馬車自然不會差,蕭言、陸向晚、秦讓、陸遜之四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上。
剩餘的仆人則是各自安排出去。
按理來說應當是主仆一輛馬車,可陸遜之卻沒有如此做,隻是為了看看蕭言到底與秦讓有多少差別。
秦讓是秦州第一大家族的三少爺,於情於理都應當是陸家二小姐夫婿的最佳人選,更何況秦讓從小到大都一直喜歡陸向晚,這一點他早早地就就知道了。
而蕭言如今突然開了智,官居五品,又是聖上身邊的紅人。
所以,他必須做出一個合適的選擇,畢竟秦家也不是好惹的。
不覺間,車隊出了城。
蕭言撩開側窗的簾幕,望著遠處的山山水水,頓覺心曠神怡。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秦讓坐在陸遜之身旁,隻掃了一眼遠處的山水,便悠悠感慨一聲。
說罷,他轉頭悄然瞥了眼陸向晚,補充道:“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聞聽此言,陸遜之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陸向晚沒有理會,隻是轉頭順著蕭言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峰。
“連綿不絕。”
她輕聲嘟囔一句。
話音傳出,秦讓沒有作聲,心中暗道:難道是詩詞不足以吸引冉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