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被嚇的昏死過去。”
“後被隨從藏於山林,待我醒來,從附近村民口中得知先行入關三萬韃靼鐵騎被白衣軍帥火燒於涼州城。”
“唉,奈何從小身子骨弱,於山野間昏迷一夜,讓身子受了風寒,幸好被隨從及時找到才撿回一條性命。”
“我能逃過一劫,興許是父兄英靈庇佑,對了,你當時在關內,難道就沒被韃靼鐵騎發現?”
白羽滿嘴謊言說著話鋒一轉對聽的入神的秦韶清問。
秦韶清傲然的翹起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目光看著白羽:“嗬,要你管,我自不會向某人一樣被嚇死過去。”
白羽臉上露出尷尬,隨即正色道:“晌午了,到了午睡時間,秦姑娘請便。”
秦韶清為之啞然。
目送白羽起身回去屋中,並關上了房門,才恍然,白羽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很嫌棄自己。
“哼,想攆我走?本姑娘偏不走,等尋到少年白衣,到時候再一並與你清算。”
回過味的秦韶清口中傲然說著,但也隻好起身離開去找白夫人。
屋中白羽察覺到秦韶清離開小院,才長出了口氣。
“嗬,和少爺鬥,你還太嫩。”
白羽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思忖,倘若讓此女知道白衣軍帥就是自己,會不會當場瘋掉?
“美人雖嬌,奈何渾身帶刺!”
白羽感歎著轉身上床午睡。
這個習慣從半年前白羽自塞北邊關回來便每日如此。
在府中上下眼中,白羽是身子骨弱,實際上,白羽是在借用懶床來修行前世的呼吸吐納之法。
半年下來,這具身體在白羽自我調養下,已有了很大改善,身體整素質比過去強了一倍,但這遠遠不夠。
身為前世業內頂尖,白羽時刻清楚,隻有自身足夠強大,才是根本。
時間流逝,轉眼臨近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