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你是不是有病?”
秦韶清雙目含怒對白羽痛斥,抬手指著周圍荒野問白羽:“你清楚,陛下命我尋白衣軍帥,帶我來這種地方,不是耽擱時間嗎?”
“此地三麵環山,滿目荒蕪,哪點有水源樣子,你召集鄉民至此,純屬胡鬧!”
白羽一襲白衣迎著微風,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輕搖折扇,麵對秦韶清無名火,不急不躁也不說話。
周圍鄉民麵麵相覷,都不敢多言。
在鄉民眼中,白羽這位將軍府少爺就是天,而敢對白羽發火的秦韶清自然不是他們這些貧民敢妄加揣測。
“秦小姐,少爺的確是為鄉民尋找水源,近兩年雨量減少,影響了莊家收成,封地內萬畝良田,東西兩麵都能引江水灌溉,但西南麵有山橫阻,無法引江水過來灌溉幾千畝良田,您從未耕種,自不清楚,鄉民們一年口糧都在莊稼上,一年到頭收獲糧食,一部分要交賦稅,一部分要給將軍府,剩下的才屬於鄉民,如果今年雨量在不足,這一年,鄉民就要勒緊褲腰帶挨餓。”
鶯兒心裏氣不過的開口對秦韶清闡述鄉民處境,但秦韶清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少爺說過,京城內權貴們不缺吃喝,但底層百姓耕種靠天吃飯,收成多少,官府不管,哪怕餓死也無人問津,少爺還說,百姓是國之根基,百姓不安生,國將不穩。”
“鶯兒,安心吃你的冰糖葫蘆,莫要多嘴。”
白羽收起折扇開口製止鶯兒在說下去,鶯兒緊忙閉嘴安靜站在一旁。
秦韶清為之動容,看向鶯兒目光也變的微微複雜,她沒料到,鶯兒隻是白羽身邊婢女,竟能說出如此卓見之言。
但轉眼秦韶清麵上浮現出嘲笑,扭臉看向白羽。
“白羽,不是我對你懷疑,實在是你要做的事過於荒唐,如此荒蕪地方,豈能有水源,若挖掘水源如此簡單,本地官府豈會無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