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對發呆的秦韶清微笑開口。
“夫人,為夫真沒想到,在你心裏竟是一刻都不想與我分開,如此深情守在門外,為夫的心已都快被給你融化了。”
聽著來自白羽毫不避諱情話,秦韶清神色沒半點動容,豁然起身,怒氣衝衝朝白羽走來。
一旁鶯兒緊忙偷偷給白羽使眼色,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白羽則目光嚴厲的瞪了眼鶯兒,後者癟嘴委屈的站在房門外沒敢上前。
“你是什麽時候離開?”
走近的秦韶清聲音冷冷質問白羽。
“在你離開去府外時,我就從屋中暗門走了。”白羽不動聲色如實回答。
秦韶清聽後臉色頓時陰沉,站在他麵前,雙目如電盯著白羽從容微笑麵龐,壓低聲色怒道:“明知我奉命尋少年白衣,你既然知道少年白衣藏身封地內,為何不告訴我,為何要騙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一連串質問下,白羽麵上微笑收斂,頃刻轉為冷漠。
“哪個告訴你我知道少年白衣藏身於封地?請拿出證據,我不是少年白衣肚中蛔蟲,我豈會知道他身在何處?尋少年白衣是你的事,與我有什麽關係?”
“記住,你是我未婚妻,不是少年白衣未婚妻,你若心裏仍放不下少年白衣,今夜我就求見陛下解除婚約,讓你以清白身去追少年白衣。”
“在這件事上,我沒義務給你提供任何消息,我也不知少年白衣在何處,希望你今後對我態度溫和些,我不是小貓小狗被你呼來喝去,請你捫心自問,是願意接受與我婚約,還是非少年白衣不嫁?”
秦韶清被白羽狂風驟雨犀利言辭震的如霜打的茄子當場蔫了。
“鶯兒,燒水,少爺要泡澡。”
白羽神色冷漠從秦韶清身邊走過,開口對鶯兒吩咐。
“是,少爺。”
鶯兒乖巧應著,跑去廚房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