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清麵容驚異起身愣愣看著夫人。
夫人笑著伸手抓著秦韶清小手,看著秦韶清帶著淚痕小臉輕語。
“羽兒從未生氣你愛慕少年白衣,他清楚,你尋少年白衣,不是真的要嫁對方,是來自對他仰慕,如今,少年白衣隱匿不出,可以推測,他本是閑雲野鶴,即便被你尋到,相信他也不會隨你去見陛下,世間之事,都強求不得,我問你,我的羽兒在你心中,難道不是未來夫君不二人選嗎?”
聽著夫人語重心長排解,秦韶清的心才好受了些。
一時雙頰緋紅如做錯事的孩子,低頭囧色說道。
“我隻是生氣,他處處不與我說實話,我知道,他擔心我阻撓,可我天性如此,也在盡量改,可他卻吼我,冷酷無情,讓我接受不了!”
說著說著,最後的話低到夫人幾乎都未能聽清。
夫人眼中浮著笑意,抬手為秦韶清拾去麵上淚珠。
“他吼你不對,走,我讓他給你當麵道歉,反了他,膽敢這樣欺負我的心肝寶貝兒媳,必須讓他誠心誠意給你賠不是。”
夫人嚴肅說著,拉著秦韶清去西廂小院。
“夫人,不用了,我也沒生氣,本就是我立場不對,沒有在意他感受,等下路上,相信他會給我道歉的。”
秦韶清頓時麵露驚慌,很委婉的拒絕了夫人。
夫人眼中笑意漸濃:“也好,那就陪我去喂喂魚。”
“嗯,好。”
秦韶清低低應著,不敢抬頭看夫人,隨著夫人去了後院魚塘。
白羽泡完澡,外麵已是天際映出夕陽紅。
他沒去母親住處吃完,而是自己動手簡單做了兩個小菜,然後命鶯兒給母親送去一些,便獨自在院中吃了晚飯。
“少爺,馬車備好了,秦小姐在車上等著呢。”
等到白羽吃過晚飯,重新換上了一件白衣,出去備車的鶯兒跑回來對他眨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