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元回到了李莊。
對於自己那位堂兄如何行事,他雖說並不知情,但此時的他,卻是想著過幾天那場好戲必然是熱鬧無比。
而第二天。
李詔也離開了鄠縣,往著長安城而去。
與此同時。
崔主簿卻是起了一個大早,帶著一些上好的禮物,帶著拜帖,來到了長孫府上。
長孫無忌並不在府上。
連他的那幾個成年的兒子,也都不在府上。
此時可是朝議之時,同時,也是當值之時。
他崔主簿所來長孫府上見的人,必然不可能是長孫無忌,而是前來長孫府上拜見長孫淹的。
長孫淹瞧著管家好奇的問道:“崔主簿?哪個崔主簿?”
“回四郎,那崔主簿是鄠縣的主簿,也是崔家旁係的崔譽,四郎你以前可是見過的。”管家回應道。
長孫淹聽了管家的話後,心中實在有些好奇:“哦?原來是他?我當是誰呢,他怎麽會過來拜會我?”
“那崔譽聽說在李詔的手下為一主簿,而且他帶了一些上好的禮物來,我看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如平常,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管家言道。
“好,那我去見一見他。”長孫淹雖不明崔譽前來之意,但身為主人,自己的父親又不在,況且崔譽又是來拜會的自己。
管家趕忙叮囑道:“四郎,那你可得小心一些,那崔譽可不是一個善茬,你還是小心應對才好。”
“好,我知道了。”長孫淹根本不在意。
就那崔譽,他以前也是見過幾次的。
在長安這個圈子裏的人,不要說崔家的人了,就連其他三家的人,他也是見過不少的。
隻不過,他們卻是沒有多少的交集,最多也隻是見麵打聲招呼罷了。
至於管家說崔譽陰險,長孫淹不在意的原由,自然是因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集,那崔譽前來拜會自己,想來也生不出什麽事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