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遠在李莊的李衝元依然沒有等到李詔的消息。
不過,李衝元到也不急。
反正東西都交給李詔了,想來他此時一定在想著辦法如何對付那崔主簿吧。
為此。
李衝元每日依然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順便還打發三德子回了趟長安,問了問關於懷州運過來的懷山之事。
“這齊活真是不給力啊,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消息?”此刻,李衝元得了三德子的回話,大聲念叨著齊活來。
一旁的喬蘇,知道自家的小郎君好像很是中意那懷山。
就如最近。
李衝元就找人弄了些竹子過來。
把那一大籮筐的懷山種了下去。
對於種懷山。
喬蘇雖有意見,但卻是不敢多嘴,也隻是把這事記在心中,待有機會稟於老夫人知曉。
而這荒地,依然還繼續在開著,人也請了不少。
可懷山到現在也沒影,李衝元心煩,喬蘇在一邊聽著李衝元念叨著自己姐夫的不好來。
夜。
有些深。
天空之上,掛著一輪彎月。
李衝元躺在**,睜著一雙大眼,看著黑洞洞的屋頂,心裏麵在思量著自己荒地上的事情。
而此時。
李莊卻是迎來了十數名黑衣人。
李莊沒有狗。
所以對於那些黑衣人來說,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簡單。
“二當家的,我們要綁的人住在哪裏?那貨主可有說明啊?別到時候我們闖錯屋子了,把這李莊的人全給驚醒了。”一個尖嘴猴腮之人,小聲的向著他身邊的一位壯漢問道。
壯漢伸手打了一下那問話之人,小聲的說道:“猴子,你能不能不說話了?我們一路出來,你這都問了不下十遍了,我老早就跟你說過了,你這腦袋裏裝的什麽?”
那名叫猴子之人,被自己二當家一打,趕緊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