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
魁嗅著香氣,看著邊上幾個小屁孩在烤鳥兒,不由跳下哨站,一步三晃的走了過去。
自打劉季他們離開後幾天,部落的食物被嚴格控製。
木芽自己都是隻吃自家存糧,這才堪堪讓甜能吃飽乳汁。
更不要說其他人了,尤其是魁這個家夥,平日裏在山頂一日三餐,現在下來了每天都要值班,還不能到處亂跑,實在餓壞了。
“你們給我食,我給你們加鹽。”魁摸了摸口袋,拿出了從山上順下來的鹽,隻有一小包,但架不住部落裏有鹽用的家庭都不多,一說有鹽給,幾個孩子紛紛舉起烤熟的麻雀。
魁滿意的拿過來,六隻小麻雀不多,但架不住火烤之後真香。
忍著燙撕開了半截翅膀,蘸了一點鹽在翅根,然後塗塗抹抹了一番,魁拿走了一隻,剩下的五隻都給孩子們了。
“謝謝魁!”
眾小子開心的說著。
魁摸了摸鼻子,倒是蠻享受孩子們崇拜的眼神。
接著也坐下,跟著孩子們烤火吃麻雀。
嘩啦!
水聲依舊,氣氛平靜。
麻雀烤的不錯,外酥裏嫩,雖然很小隻,但架不住有鹽。
幾個孩子一下都吃完了。
並且討論著加鹽的麻雀就是不一樣雲雲。
“魁!巫找你!”
遠處,一個青年瘸腿走來,自打被劉季一套骨折綁縛大法之後,原本隻能躺著的他,已經能通過拐杖,杵著一蹦一跳了。
簡直是他以前都不敢想的。
“哦!來了!”魁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麻雀,一抹油光的嘴,胡亂在獸皮上磨蹭手中的汙漬。
經過這個青年後,魁讚道:“恢複得很快嘛!”
“季的療傷厲害!你也快好了吧!”青年毫不吝嗇對劉季的誇讚。
魁點了點頭:“還是有點,不過季說很快就好,應該不會拖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