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水麵,背著劉甜的木芽臉色難看。
身後站著的巫奴們目光淡漠,手中的長矛指著他們。
“我們需要坐筏。”
須開口,木芽雖然會水,但畢竟還帶著孩子,如果就這麽泅水過去,大人受得了,孩子也不一定。
但是兩個巫奴卻很平靜的走到哨站處,徑直將哨站的樓梯抽下來。
接著丟在了須的麵前。
“你!”須的臉色難看。
木芽卻平靜開口說:“好了,走吧。”
木芽伸手將木梯拖到了水邊,接著將不知世道艱險,正在吐泡泡的女兒綁在背上:“過河。”
她很清醒,巫現在突然撕破了臉皮,就意味著巫已經做出了決斷,是打算跟劉季爭一個你死我活了。
這一次的姬部落,她必須去,不然這群巫奴有一百種借口殺死自己。
就算劉季去找了神農氏幫忙,他也難逃懲罰。
畢竟父親還是疼愛自己的。
不然作為大部落的女兒,怎麽可能嫁給一個外來的小部落男人。
甚至這個男人還不是部落的實權派。
隻有可能是真的疼愛女兒。
須看木芽已經入水,開始嘩啦擺渡,艱難的上下浮沉,連忙下水,扶著木梯盡快過河。
平日裏三分鍾的路程,硬是磨蹭了十分鍾,畢竟不能讓孩子沾水,也要防止木梯子沉下去。
兩個奴隸,一個已經過河,另一個尾隨其後。
等他們上岸,依舊是一左一右圍著,走過山坡。
直到看到了姬部落的牧民。
幾個抱著馬脖子的青年,快速的圍上來,並且發出怪叫聲,嚇唬著年幼的須和抱著孩子的木芽。
“你們是什麽人!”
一個漢子停在他們麵前,目光冷冷的看著。
“金刀部落的行人。”巫奴平靜的說道,“我們是來和姬部落和談的。”
“金刀部落?和談?”
這個漢子瞬間臉色難看,手已經握住腰間的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