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來了!”
金刀部落的哨站沒人,田間地頭也沒有孩子在捕鳥雀,於是雀兒就大膽了不少,正在啄食著稻穗。
本來想跟哨站上的人打招呼,但看到空**無人的一幕,劉雉內心忍不住一緊。
難道被姬部落打進來了?
做出手勢,眾人會意,紛紛掏出長矛。
“有人嗎?”對著田裏喊了一句。
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們走上坡地,對麵是木門。
大門緊閉,門閘緊鎖。
“難道敵人打進來了?”
“可是這附近沒有馬蹄印呀!”
“到底發生了什麽?”
六個回來送鼉肉的小隊員內心緊張。
部落的氣氛太不對了。
“啪嗒!”
一顆石頭從後邊的林子裏砸出來,一個小家夥豎著食指遮著嘴,接著示意他們過河。
劉雉看到了,沒一會兒小孩子已經過河了。
“是濤。”劉雉身後有人認出來。
“過河。”
劉雉眯著眼睛盯著一看,接著轉身撤走。
過了河,濤閃身進入了林子,他們跟進去。
“濤?”
“在這。”
濤從樹上下來,左顧右盼確定沒有危險後下來。
“怎麽回事?這才幾天不見,部落怎麽了?”劉雉看濤十分警惕,內心也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巫的七個巫奴回來了,他把木芽和須送去了姬部落。”
濤心有餘悸的說:“要不是我是孤兒,沒有家人拖累,隻怕也出不來。”
眾人臉色一變。
巫奴不是兩個嗎?怎麽是七個?
“到底怎麽回事?詳細說說!”劉雉又問。
濤點了點頭,將巫突然下山,接著控製了部落,還逼迫須成為行人去姬部落送死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當然木芽因為是神農氏的人,身份地位擺在那裏,哪怕出嫁了,人家依舊有底氣不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