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的種植技術在南部各縣鋪開後,各縣的農業開始了爆發式的增長。
建安十一年初,曲轅犁在臨武縣改良成功,藍田召集匠人批量生產,並在當年春耕前在南部各縣普及推廣。
新工具、新技術仿佛有魔力一般,原本以狩獵為生的越族人,也在鄉民的影響下定居耕種。
這還吸引了西邊零陵郡、南部蒼梧郡、東部豫章郡許多居民遷移到桂陽各縣。
南部幾個縣按戶登記的人口提升了兩倍以上,張飛在自己都督的四個縣,新募得兵丁三千餘人,大多還是擅長射獵的越族人。
從蒼梧、豫章遷過來,多是無籍的越人百姓,但零陵郡逃至桂陽縣的卻是多數有籍的漢人。
與桂陽郡接壤的營道縣地處九嶷山附近,在荊南那數場瘟疫後,人口也僅兩三萬人,但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就少了近四千百姓。
人口少就意味著賦稅少,這是地方官員政績的考量重要標準,營道縣令經過調查,發現治下百姓都取道九嶷山,東逃到了桂陽縣。
甘寧給新遷入百姓分配土地,並搭配了有經驗的農夫作指導,原本死氣沉沉的桂陽縣,一舉建成了南部大縣。
營道縣令徐享先派人找甘寧交涉無果,後又派遣縣尉領三百駐軍去武力索人,結果被對方以叛亂山匪為名殺了個幹淨。
見文武皆不管用,徐享硬生生吃了啞巴虧,於是親至泉陵縣找太守劉度匯報。
徐享說道:“那甘寧猖狂無比,這廝就任桂陽縣令後,帶兵來我營道治下多次擄走百姓,卑職曾派人討要反被對方襲擊,長此以往營道將無人矣,今日卑職特來請罪。”
太守劉度聽後大怒,“甘寧是何許人也?竟敢行這霸道之事?我們同屬荊南小郡,都似他這般強取豪奪,今後還怎麽牧養百姓?”
“據說他是桂陽劉玄德的部將,好像以前就是匪寇出身……”徐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