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善也琢磨不透,熟蠻的態度到底是什麽。或許,熟蠻並不知這次荊蠻楚地之變的背後,有更多的手在操控?
按說,魔教那邊該縣派人到巫家寨去聯絡熟蠻,熟蠻拒絕之後,就不會參合荊蠻楚地之事。這也是熟蠻慣例的做法,這一次,為什麽就有不同?
莫非熟蠻也意識到熟蠻,要給楊盛文站台?楊盛文在邊地的名望確實不小,朱子善自然明白,熟蠻與楊盛文這幾年明裏不往來,但背地裏有沒有往來?
荊蠻楚地之變,鎮邊王爺對柳河縣城不少有另外目的的店麵,清除不少,都以山匪經營為籍口。對左丞相這邊的衝擊沒什麽,可對其他幾股勢力的人手,滅殺不少。
以後,要得到荊蠻楚地的信息,會增加不少難度,對柳河縣城重新布線,時間上會有一段空白期。
雖說在荊蠻楚地那邊與二皇子的人同做一件事,彼此卻沒有配合,更沒有消息上的互通,各做個人的事。即使這件事情讓文昭帝得知,朱子善也可把自己所作完全稟告。
而這件事情失利,會不會將鎮邊王府的力量,推送到太子府一邊?對此,朱子善不在乎,可二皇子那邊損失可不小。魔教這次少說也被清剿一兩萬人,對魔教而言,這樣的損失,想要彌補也得三兩年時間。
而文昭帝還會不會給二皇子他們這麽多時間?或許,二皇子也因為這樣的失利,才急著與自己合作,彌補力量上的損失?
太子府已經冷冷清清好幾年,對於自身巨變,和來自父皇、文臣武將、各地藩王們態度的變化,早已經適應,不會激起太子劉靜的絲毫心波。
兒子離開太子府已經半年,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對劉靜而言,這可能就是最好的消息。
當初兒子執意要走,他心憂之餘也知道這是唯一存活的機會,因為自己一旦堅持不住,父皇肯定不會將目光看向兒子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