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生在皇家,才知道一個兒子有多重要。
對手對自己下黑手,也是因為自己有劉銘這樣一個好兒子。皇家奪嫡,那本身就是大統之爭,江山之爭,更是權力、多方勢力的更迭之爭。
隻要自己還沒倒下,太子府就可能延續,也才可能護住兒子成長。劉銘是太孫,也是繼承劉家皇族的合法者,隻要太孫還在,自己這個太子也就具有意義。
如此,堅持了一個時辰,劉靜已經麵若死灰,氣息時斷時續。禦醫這時候忙過來,往劉靜嘴裏灌湯藥,侍者也在幫忙,使得湯藥勉強能夠入口。劉靜這時候幾乎沒有意誌,與死去沒多少區別,等湯藥入肚,禦醫按壓著肚子,使得劉靜入口的藥液能夠散開。
如此半個時辰,劉靜總算睜開眼,他知道,自己又從鬼門關闖過了。侍者扶著劉靜到一個木桶去藥浴,進一步化解身體裏的毒。
二皇子府邸,密室裏有兩人端坐,臉色陰沉。地麵上,青花瓷杯背摔碎一地,地上跪著兩人。
二皇子劉偉年紀其實也不小,五十五歲,比起太子大哥劉靜要小一歲。劉靜和劉偉不是一母同胞,劉偉乃是妃子所生,這是天生虧虛之處。也使得劉偉這一生無論怎麽拚搏,在文朝上下的份量無法與太子劉靜比肩。
劉偉自小便知道自己身份,不到十歲,開始習文練武,長大後,武力值明顯超出普通人。二十八歲那年,親赴邊關,與後金親王作戰,獲勝,斬敵大將耶為那,自此在文朝中得到較高讚譽。
即使後來劉偉在待人、接物上,表現出非常好的態度,可未來那張椅子還是沒可能與他有交集。
表麵上劉偉一直保持自身謙謙君子的人設,直到如今,在外的人設也沒有改變。隻有劉偉身邊的親信,才知道他從小就在琢磨,如何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