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怎麽還不走?”女孩說,神態有些不耐。離開柳河縣城,在這個偏僻的小村子借住,整天關在屋裏,自然很煩。
“怎麽,還在想那個小呆子?”這時候,那個“爺爺”真是一身道服,仙風道骨,對女孩卻分外和善。
“我想回去了,這裏一點都不好玩。”女孩臉紅彤彤的,隻是掛著不愉之態。
“有熱鬧也不想看?”
“啊,真有熱鬧?爺爺,可不許騙人。”
“熱鬧真會有,就不知有多大。”老道微微思索,“上次那些人對鎮邊王府小王爺動手,誰想讓那個呆子壞了事。到這時候,我真猜不透了。”
“爺爺,你是說上次那楊呆子抓到三個刺殺者?王府肯定不會審出有用的東西吧。”
“審肯定審不出什麽,鎮邊王府會有怎麽樣的反擊,不得留在這裏看熱鬧?”
“難怪爺爺不肯走。好好好,有熱鬧看就好。”女孩的臉頓時綻放出笑,“爺爺,上次他們沒得手,你說說,他們還敢嗎?會不會牽連那個楊呆子?”
“你擔心他啊。”
“誰擔心他了,不關我的事情。”女孩很不屑的神情,“我知道了,爺爺讓伯權大師去呆子家,就是防備那些人連右丞相一起除掉,是不是這樣?”
鎮邊王府,王爺劉耀輝在書房的太師椅坐著,手中拿一份密報。一個管事躬腰而站,不敢看王爺。
這段時間王府一直在查刺殺小王爺的線索,卻沒有進展,雖不至於一無所獲,卻沒有關鍵性的進展。
“你說,對方是不是可能在端陽節進行布局?”劉耀輝自言自語地說。
“王爺,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端陽演武,駐軍、王府、官府的力量最強的時候。真選在這個時機,那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我不這樣看,”書房還有另一個老者,儼然王爺的參謀,看劉耀輝一眼,繼續說,“兵法有雲:兵不厭詐。又雲:備周則意怠,常見則不疑。敵方在端陽節出動,我們設防再嚴密,也可能百密一疏,被對方抓住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