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瑁要采取強硬手段懲治廖立時,武陵從事李嚴站了出來!
李嚴聲正辭嚴地對蔡瑁說:“府君,廖公淵乃臨沅名士,府君不應當如此嚴懲他!”
蔡瑁聞言冷哼一聲,他雖然非常討厭李嚴,但卻知道李嚴是劉基的耳目,因此看在劉基的份上,蔡瑁最終還是沒有把廖立嚴辦。
“把這狂生給我轟出公廳!隻要本府還在武陵,就永不錄用!”
眾人也順著台階下,把廖立拉出門去。
經此一事,蔡瑁也沒有了處理公務的心思,他把手中竹簡往案幾上隨手一丟,自顧自從後門離去。
李嚴則對廳內僚佐們說:“諸君忙自己的就好,我去看看廖公淵。”
眾僚佐拱手:“是——”
之後李嚴問到廖立的住處,就離開公署去見廖立。
廖立住在城東廖宅,李嚴打聽後才知,廖氏乃臨沅豪族,在武陵郡內都很有名,就連五溪蠻部都知道臨沅廖氏的名聲。
李嚴來到廖府門前,告知門子來曆和來意,門子立刻進府稟報。
不一會兒,已經換下公服,穿上青色深衣常服的廖立從府內走出。
廖立笑著跟李嚴打招呼,完全不見今早在蔡瑁麵前的倨傲之意:“李君遠來,廖立有失遠迎,慚愧慚愧!”
李嚴拱手:“無妨,不知者無怪!”
廖立看向李嚴,而後笑曰:“吾嚐聞人言李正方豫聞後綱,不陳不僉,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還請君入內一敘!”
李嚴點點頭,姿態嚴肅地跟廖立進府。
待到二人在客廳坐下,仆人們將茶湯端上後。廖立屏退左右,屋內隻留二人獨處。
李嚴方才開口道:“公淵,你可知本從事為何來尋你嗎?”
廖立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對李嚴道:“李君之意,吾怎會不知?無非是想讓我廖氏為打壓蔡氏出力罷了。”
李嚴見廖立清楚自己的來意,便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既然知曉,那就好說。公淵,我要你替我聯絡五溪蠻部,誘他們來攻臨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