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蔡瑁兵敗平頂山,損兵折將過千。
南陽太守文聘聞訊後,立刻點了一千兵馬來援。
即使張繡曾大敗蔡瑁,陣斬其族弟,使得軍心大振。
他此刻也不得不退守卷城,在蔡瑁和文聘的連翻攻打下苦苦支撐。
打仗打得從來就不是一城一地一戰之得失,雙方比拚的乃是綜合實力。
張濟張繡叔侄轄下不過葉、堵陽二縣,而蔡瑁身後還有南陽太守文聘,更有坐擁荊襄六郡的劉表。
張繡麵對劉表,無異於“蚍蜉撼樹”!
卷城內,張繡疲憊地清點著城中軍械補給,他已經數日沒有睡個好覺了。
張繡心裏清楚,如果沒有什麽轉機的話,自己恐怕離死不遠了。
蔡瑁射殺了他的叔父,而他也殺了蔡瑁的族弟,二人算是結下了深仇大怨。
正因為如此,所以“投降”這個最好的選擇已經被堵死。
如此便隻能逃跑了!
張繡一邊清點物資,一邊在內心打定主意,如果情況危機,他就突圍返回葉縣,接上叔父的遺孀,尋一強雄投靠。
至於要投奔誰,張繡還未想好,河北袁紹、兗州曹操、豫州孫策,都是選擇!
正在張繡思索之際,又有軍士來報:
“少將軍!荊州兵又開始攻城了!”
張繡回過神,扶正腰間環首刀,正色道:“荊州兵來,打退便是!隨我來!”
軍士恭敬地答應:“諾!”
之後,文聘、蔡瑁的聯軍和張繡在卷城又打了一個下午。
直到傍晚太陽落山,文聘、蔡瑁方鳴金收兵。
城外大帳內,文聘和蔡瑁各坐在軍凳上,互不交流。
二人本就不熟,文聘是劉表倚重的大將,為了避嫌,他甚少與荊州士人結交。
而蔡瑁也不覺得出任南陽太守一職的文聘有多大能耐,不過劉表提拔的兵子罷了,安能與出身名門的自己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