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多以為心學是旁門左道,但本王卻對此有些心得!”
朱寧麵色一肅,緩緩開口道!
當然,他所謂的心得都是王守仁的心得!
如今的王守仁還沒經曆過龍場悟道,所以還並沒有完善心學,也因此朱寧才敢在這裏做思想的搬運工!
“所謂心學,本王以為不過是三點罷了!”
朱寧淡淡地說道,心中給王守仁道了個歉!
老王,抱歉了,本王不是有意剽竊!
“首先就是心無外物!也就是說,世間無心外之物!”
“荒謬!”
朱寧剛一出聲,就有人提出異議,此人名叫陳科!
他是程朱理學的門徒,更是師從王中直,對心學向來不屑!
不過這次朱寧沒有以勢壓人,靜靜地看著陳科,看他有什麽話說。
隻見陳科指了指滕王閣外的池景,那池中引得贛江水,池中荷花正豔!
“此花乃是吾師無心圈植,倘若如殿下所說心外無物,那這滿塘荷花花開花落與我心何幹?”
陳科此話一出,就連陸三才也皺起了眉頭,這是他也不能回答的,甚至可以說是心學的漏洞!
這還真是打蛇打七寸,這陳科,不簡單啊!
花開花落人死人生,這一切於心何幹?
寧王朱宸濠也不由點了點頭,花開在那裏,跟你朱寧的心有關?
隻見朱寧輕笑一聲,心中不禁再次給王守仁道歉!
(抱歉,我要開始裝十三了!)
“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同歸於寂;你既來看此花,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
“這……”
陳科想要駁斥景王,這是狡辯,但細細一想又驚覺此話境界之高!
心有多大,地有多廣!
看不見才不存在,既然得見,就存於心!
頓時,陳科感覺站在自己麵前的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是需要他用一生來追逐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