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上,古色古香的前殿。
幽幽檀香散漫起伏。
朱宸濠靜靜地坐在殿內,雙眼閉合眉頭緊皺,似乎是有些頭痛!
唉!
羞煞本王!
滕王閣之事已經過去了三日,朱宸濠想到自己最後竟然因為一根針暈倒,不禁覺得有些抬不起頭!
王中直那老東西,當真是廢物!
被人生生扒了褲子不說,連帶著本王也跟著丟人!
還有那景王朱寧!
轉眼朱宸濠又想到景王朱寧,臉上露出了些許猶豫!
文會之上朱寧不止一次提過他謀反之事,難道是早有準備?
這讓朱宸濠不禁有些疑惑!
起兵之事容不得半點兒馬虎,否則他寧王一脈必將落入萬劫不複之地!
而且拱樤那孩子……
宜春王朱拱樤病了,雖然府上郎中都說沒事休養幾天就好,但朱宸濠還是不放心!
起兵之事還是再緩緩吧,起碼等拱樤病情稍好再做打算!
“來人!”
“王爺。”
“先生還沒找到嗎?”
“這……黑袍大人向來來無影去無蹤,小的們找遍了南昌府也不見蹤跡!”
聽到黑袍先生還是下落不明,朱宸濠不禁一陣頹唐,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下去吧,有消息立馬來報。”
“是!”
那白蓮教的黑袍先生自從文會之前消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讓朱宸濠大為苦惱!
說實話,他今天做的這一切準備,大半都是那黑袍先生的功勞!
要是先生在滕王閣,本王何必受此屈辱!
朱宸濠心中暗恨,對黑袍先生也越發想念起來!
真不知道倘若日後朱宸濠知曉那黑袍先生就是王中直本人,會作何感想!
“殿下!黑袍大人來了!”
正想著,朱宸濠忽然聽到手下奏報,大喜過望,驚喜道:“快請先生!”
說著,朱宸濠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