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聽到這句話一下愣住,疑惑地看著韓濤問著:“神上使,你這話什麽意思?”
韓濤恭敬地對管亥拱手施禮:“生死危急時刻,管兄不顧個人安危,卻先想著在下的安危,這份忠義之心,讓韓濤欽佩之至。”
管亥聽到韓濤自報家門,臉色大變:“你,你剛說你叫什麽?”
韓濤不再隱瞞,直接地報出了自己的身份:“在下山陽韓濤韓子真,是假冒趙裕之名進入廣宗黃巾軍軍營的。”
管亥猛地醒悟,瞬間暴怒:“原來如此,是你害了人公將軍,大賢良師也是你害死的吧?!我要殺了你替他們報仇!”
管亥身後的黃忠一把將他按住,另有士兵上前,一起按住管亥,使他根本無法上前。
韓濤歉疚地解釋著:“張梁的確是因我而死,但張角之死的原因,你也看到,我其實也是想盡力將他救出,他是舊疾加上箭傷才喪命,與我並無太大關係。我本該早些將真相告訴你們,又唯恐你們無法接受,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管亥黯然地看著韓濤:“反正已經落在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管兄乃忠義之人,我怎忍加害?張角臨終之時,已知我的身份,仍然命二位聽命於我,也是希望二位可以迷途知返,不要再危害百姓。我現在將實情相告,也是希望二位可以助我平定張寶叛亂,還天下太平。”韓濤誠懇地勸說著管亥。
管亥回想起張角臨死時的囑托,頓時恍然:“原來大賢良師說無論發生什麽變故,都要我們聽命於你,是這層意思。”
“如今天下大亂,民不聊生,管兄、卞兄,都是忠義之士,若效忠朝廷,可建功立業,亦可造福蒼生。還望二位能放下過往恩怨,助我一臂之力。”韓濤再次誠懇地向著二人施禮懇求。
管亥看著韓濤,輕輕歎了口氣:“神上使,和你相處數日,你也是個講義氣的人,管亥早有結交之心。大賢良師既然將我等托付給你,也是相信你的為人,蒙你不計較我等出身,還願收留,管亥自當誓死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