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正午,韓濤才迷糊著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當拉巴子告訴他勝利的消息後,他就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倒地不省人事,後來發生了什麽,完全都不知道了。
韓濤想要嚐試著坐起,隻覺得頭疼欲裂,隻能又重新躺下。
唉,酒喝多了傷身體,真是沒錯。
這次是為了拉巴子,還有贏得羌人的尊重,但以後可再也不能這麽喝,實在太難受了。
韓濤想要嚐試著坐起,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直咧嘴。
韓濤低頭看去,前一天夜裏鬥惡狼受得外傷,還有鬥酒時自己劃的一刀的傷口都已經被妥善的處理並且包紮好了。
看傷口包紮打結的樣子,韓濤判斷出,這是拉巴子的手法,看來是自己酒醉之後,她幫自己處理的。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還是古代的姑娘單純,對待感情認真,比起現代的拜金女和各種“婊”真的強太多了。
韓濤正心裏暗暗想著,帳篷的簾子掀起,拉巴子端著一個水盆走了進來:“醒了?感覺怎麽樣?”
韓濤回應著:“還好吧,就是頭還有點疼。”
“誰讓你不能喝,還硬喝。我喊你都不聽,還給自己腿上來一刀,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啊?”拉巴子帶著幾分嗔怪地說道。
“是啊,快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心疼成什麽樣了。”韓濤說著伸手就要去摟拉巴子。
拉巴子趕忙閃身躲開,隨後提醒著:“別亂來,這可是在我們部落裏,沒有成親之前,可不能隨便亂來。”
韓濤醒悟,收起嬉皮笑臉,對拉巴子說道:“你不是說你父親已經同意我們的婚事了嘛。不行,這個事可不能耽誤,我得趕緊去見他,讓他親口當眾同意我的提親。”
韓濤說著話忍著疼痛起身,從拉巴子的手裏接過水盆,開始洗漱。
“你急什麽呀?”拉巴子看著韓濤著急的樣子,趕忙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