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自嚴講到這裏時,張繼先、趙興武他們幾人,那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這擺明就是其故意做的。
就算要譴派兵馬,去往遼西之地,那此事之前就要通氣,至少要叫張繼先知道,畢竟他是天津總兵官。
“砰!”
張繼先拍案站起,怒視畢自嚴道:“畢巡撫,你是什麽意思!為何本帥不知此事,現在算火燒眉毛了,你才講出來!”
往小了說,畢自嚴這種做法,是針對張繼先的手段。
往大裏說,畢自嚴這種做法,是沒把張繼先放眼裏。
“先前本撫忙著賑災,且將此事推脫了,說與不說,有什麽意義?”畢自嚴迎著張繼先的目光,冷冷道。
“現在本撫不就是在說此事,張總兵,你想要幹什麽!!”
閹黨、東林黨都撕破臉了,開始在朝中展開紛爭,張繼先、畢自嚴他倆,那肯定也不會示弱。
“哈哈,真是有趣啊。”
張繼先大笑著說道:“明明是本帥在問你,你現在卻反質問起本帥了,本帥想要幹什麽?本帥想上書彈劾你!!”
“好啊!”
畢自嚴徑直站起身來,怒視張繼先,道:“那你倒是上書彈劾啊,本撫若真有什麽做的不對,到時有朝廷,有陛下來論!
現在本撫,隻要還在天津巡撫一日,那有關遼東之事,就有權定奪!你張繼先這個總兵官也要服從!”
“你……”
張繼先怒瞪畢自嚴,心頭湧現出陣陣怒氣,雙拳下意識緊握,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
“眼下天津三衛治下,賑災已接近尾聲,然還有諸多事務要處理,且要確保漕運的穩定,不能出現任何亂子。”
畢自嚴冷冷的說道:“為此本撫決意,讓趙誌偉統率三千衛所兵,攜一應軍需輜重,巡撫衙門調撥軍餉。
即日起趕赴山海關,到孫督師帳下,聽候調遣,時限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