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姑父,表舅,你們先不要著急,接下來聽我說一下。”
從巡撫衙門離開,回到左衛指揮使司後,趙誌偉神情正色道:“畢自嚴鬧出這樣的風波出來,就是想要盡快破局。
近期我們天津三衛,包括東興商號,所做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掌控,這使得其心中徹底慌神了。
且魏忠賢在朝中,驟然向他們東林黨發難,鬧出了汪案,這進一步促使畢自嚴,想要盡快徹底掌控天津。
越是在這個時候,你們一定要穩定下來,絕對不能給畢自嚴,任何的可乘之機啊!”
被畢自嚴支到山海關,這的確有些打亂趙誌偉的部署,不過就整體來講,還沒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局麵。
趙興武沉著臉道:“天津的事情,現在沒什麽好多說的。
眼下需要說的,是你率部到了山海關後,是否會被這幫東林黨人,陰死!
啟明,你沒去過遼東,不清楚那裏的複雜關係。
別看孫督師坐鎮山海關,可麾下那些文臣將領,也都是各有派係的,隻怕去了山海關後,你的處境會變得很艱難。”
此前趙興武奉命去過遼東,很清楚遼東那個地界,到底有著多複雜的關係。
更清楚畢自嚴做的這打算,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趙誌偉笑著說道:“父親,孩兒清楚遼東的情況,當初擴建新軍規模,就是預想到畢自嚴可能會使壞。
現在的新軍也算成型了,天津軍工廠這段時間,量產了一千五百把線膛燧發槍,還有一些別的火器。
就算孩兒前去山海關,他們想要暗中下絆子,借建奴之手除掉孩兒,那也斷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定型的線膛燧發槍,在天津軍工廠開始量產後,趙興武他們幾人,也都見識過其威力有多大。
聽趙誌偉講到這裏,趙興武他們幾人,不定的心神才算稍稍安定一些。